主页 > 法学论文 > 宪法论文 >

“小宪法”助推人权事业?

2020-01-09 18:10:18来源:论文阁作者:佚名

导读: 《“小宪法”助推人权事业?》,强迫父子在法庭上相互控诉,夫妻、兄弟相互举报,这种场面,可以在一些意识形态化的国家看到,比如朝鲜、古巴,越南等,当然还包括2012年以

《“小宪法”助推人权事业?》

  强迫父子在法庭上相互控诉,夫妻、兄弟相互举报,这种场面,可以在一些意识形态化的国家看到,比如朝鲜、古巴,越南等,当然还包括2012年以前的中国。但2012年,中国可能下决心要脱离这一行列。
下载论文网 http://www.xzlunwen.com
  
  司法:不鼓励大义灭亲?
  明年很有可能在人民代表大会上通过《刑事诉讼法修正案》可能规定,证人、鉴定人没有正当理由必须出庭作证,但是,对于配偶、父母、子女网开一面,允许除外。这改变了现有刑诉法“人人都有作证的义务”的规定,类似的规定,在一些西方国家被称为“亲属作证豁免权”。事实上,这个规定在中国传统法律制度里一直存在,它就是儒家的“亲亲相隐”。《论语•子路》曾记载,“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从西汉开始,法律上就有了“亲亲得相首匿”的规定。1949年以前的国民政府六法全书也曾规定,五等亲以内的血亲以及三等亲以内的姻亲,都属于相隐的范围。台湾目前《刑事诉讼法典》也当然地延续了这个规定。这是对1949年共产党执政以来,过于强调国家、社会利益而忽略个人的情感、基本权利的反省,体现出法律的温情和人权的回归,也是对传统文化的重新认可。
  尽管在个别条款上存在争议,如拘传时间延长为24小时等,但这部法律的修改总体上还是希望能确立从打击犯罪价值到保障人权的转变,如不得强制自证其罪、非法证据排除规则,还有引起广泛争议的精神病人的强制医疗程序,外逃贪官财产处置等,而这些改变是都是明年被称之为“小宪法”出台的焦点。自1996年以来,这次修改是最大规模的修正,引起社会广泛关注,自8月份在全社会征求意见以来,征集到了8万条意见,最近10年,这部法律都列入了修改的规划,但由于各方利益分歧过大,一直悬而未决。这部2012年即将修改的最重要的一不法律,各方将会有更加慎重的考虑。
  
  律师:生存环境的挑战?
  依据中国一著名法学院的数据,法学院毕业生愿意从事律师的只到10%左右,而这在西方国家里是不可想象的。从这几年的李庄案、李方平案、北海律师案,再到最近的陈光诚事件,律师的生存环境,尤其是刑事律师的生存环境的争论掀起了司法界的一股巨浪。
  被称为“小宪法”的刑诉法,关乎公权力与私权利的配置,从而也关乎到我们每一位公民的权益与自由。刑事诉讼法的目标是建立程序正义,保障人权。这一目标,需要由律师来实现,防止公权力机关对人权的侵犯。“在社会里,律师无疑比其他人应享有更多的自由度。只有当自己享有了更多的自由时,才有可能去帮助那些失去自由的人或更需要自由的人。”法学界泰斗江平在一篇文章中这样说。
  著名的李庄案里,李庄案的辩护律师之一魏汝久,在博客里写道:“为李庄辩护,就是为中国律师工作权和正义的理想而辩护。”而发出这些话语不久,许多律师仍在类似于政治镇压的事件中被围捕。
  山东临沂的盲人律师陈光诚,长期以来,赤裸裸地受到人身自由的限制,而各地看望人士均遭拦截、殴打、凌辱、抢劫和强制遣返,人们用带墨镜来支持这位律师,来表达对政府滥用公权力、漠视人权的不满。
  尽管温家宝总理在2011年9月份的达沃斯论坛说:“我们要重申党政分开的问题。”但近几年,公权力不断向以律师所代表的私权不断扩张,导致律师生存环境恶化,被认为是司法改革的倒退。不仅原来党政机关以政治维稳名义干涉司法的事件越来越多,而且律师事务所建党组织,律协也要设党委已经非常普遍。
  
  人权:从口号走到实践?
  评估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只要看看这个国家是怎么对待犯人的。
  中国政府在某些领域,表现出了改善人权状况的意愿,如开通政府微博,在互联网上评估人们对人权状况的意见。在最近的乌坎事件中,人们对被怀疑受到政府虐待致死的薛锦波事件,表现出极大的愤怒,当地的官员主动回应这一人权事件,表达了一定的开放监督的诚意。
  人权问题是国际舆论更为关注的问题。而在国内,民主,言论自由还有反贪腐似乎是民众更为直接的需要,但这一切和人权紧密相连。2011年,我们可以从中国的微博里看到,民众话语权展现出的巨大能量。民间的人大代表开始参选,表明人们已经从一种抽象的口号走向一种务实的的实践。2012年刑事诉讼法的修改是改善人权生态的一个重要契机,长期以来,人们总是热衷于在政治层面上谈论人权和公权力的对立,却忽视了从法律上争夺更多的话语权。
  很多人指责中国政府将法律束之高阁。改善这一生态,需要公民和政府两方面进行更多的互动。一方面,需要公众主动把法律作为自己对抗公权力的工具;另一方面则更加重要:如何将党政机关置于法律之下,取信于人民。前几年的司法改革已到瓶颈,现在只剩下技术性的一些改革,再进一步必然要触及政治的底线。以于建嵘、贺卫方为首的公共知识分子都强调,需要把司法改革作为社会治理和政治改革的突破口。但这些,往往需要更多的政治话语权,逐步来进行,以达到一些根本性的变革,如宪政。
  “中国制定促进保护人权的新法规的举措值得称道,但是那并不代表实际结果。确立的法律需要被执行,你才能衡量它的影响。”乔舒亚•罗森威说,他来自一个香港的人权组织。
  

栏目分类